他们用的都是睡袋。
曾凡倒显得很兴奋,明明还不够在家里睡的舒服,大概是因为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喜欢新鲜感。
这次他没有追着要睡他萧哥身边的,而是要挨着夏星澜睡。
他可算看明白了,还是咱夏哥好。
点燃驱虫的熏香,熄掉电灯,上一秒还在兴奋的叽里呱啦说自己感受的曾凡,下一秒就没声儿了。
夏星澜还连着问了几声:“曾凡?曾凡?然后呢?”
扭头一看,这小子已经睡死了。
他叹道,“年轻人真好,倒头就睡。”
接下来无话。
夏星澜只要周围一安静下来,心里就不断有人开始说话,仔细听听,还是自己的声音。
他是个容易多想的人。
于萧就在回答“喜欢的人”的问题时看了曾姚一眼,都足以让他难以入睡。
今晚,他开始琢磨起自己的心思,曲曲折折,好像是被山路盘绕在一座大山,越往上,就越被雾挡了眼,越看不清了。
夏星澜难得的失眠了,明明眼睛很困,但脑子却格外清醒,倒不如说是心里的声音太吵,简直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鼻尖是熏香的幽香,淡淡的玫瑰香,明明很好助眠。
他稍微动了动。
忽然感觉旁边的人贴了过来。
是于萧。
他整个身子都侧过来,闭着眼。
夏星澜也将身子侧过去,盯着那张安静的俊脸,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