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想法实在太奇怪……
脸颊莫名地发热,他把脸埋进大号玩偶熊软绵绵的胸膛中,好像这样就可以当做是被捂热的。
到底奇怪在哪星澜说不上来,只是每次意识到的时候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从而红了脸。
如果于萧在身边,他会羞得更厉害。
这种感觉要解释起来只能是他此生,第一次有。
他从小并没有对其他人产生过这种特殊的感觉,只是一路与大家交着朋友直到毕业。
这种感觉要形容起来就如同傍晚的风拂过静凉的湖,撩起涟漪,过会儿又恢复平静,只是涟漪深深荡到了湖底,一丝丝的荡啊荡。
让他心痒痒的。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夏星澜在心中翻来覆去地问了自己好几遍,带着纠结与困惑睡去。
夏星澜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于萧产生这种特殊的感觉的呢?是在每次遇到危险时,那道总挡在自己面前身影,还是唯独喜欢对自己笑的脸?
翌日,于萧早早便醒了,昨夜无梦。
拉开窗帘,外面的天还未完全放亮。
从窗户看下去,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他们常去的早餐摊位,这次于萧认出了陈胜的车,他平日里并没有那么频繁地见过他来。
“夏星澜活不了。”
那日陈胜说出这句话时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让人不得不信,真不像是开玩笑的。
但是陈胜还是没有动手的打算,让人猜不透的才最危险。
于萧的目光沉下去了,如果他不去支走陈胜,恐怕对方不知道还要在下面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