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落了地还小声逼逼:“再摸就是吃我豆腐了。”
于萧全数听尽,无情嘲讽道:“那我这算吃的干豆腐吗?”
“什么干豆腐……”夏星澜念叨着,忽然想到了:这不是在说他屁股不够软,干干瘪瘪的吗?!
“你!”夏星澜憋了半天也憋不出能反驳他的词,最后只能来了句万能公式:“你才干豆腐。”
于萧背对着他推开门,轻轻勾唇:“嗯嗯,对,我是干豆腐,你是水豆腐。”
夏星澜又觉得不对劲:“你小时候可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于萧只是理所当然地回他:“你小时候也没那么傻,撞垃圾桶。”
夏星澜的话瞬间噎在喉咙里。
单单几句话下来,他们又找回了小时候的熟悉感,只不过,长大后的于萧变得更嚣张了。
门后直接就是客厅,也不需要换鞋。
家具大多都是必须的,并且随意摆放,客厅有些空旷。
看得出来这家的主人过得很生草,除了几乎崭新的全屏液晶电视,以及白绿拼色还挺好看的布艺沙发,其余的似乎都很陈旧。
“去洗澡,别生病,”于萧不知何时给他找来了几件包着塑封袋的衣物,塞给他,明明挺关心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像命令,“都是新的。”
夏星澜就当他是怕麻烦,乖乖抱着衣服直向卫生间走。到了门前,他顿住,转过身:“拖鞋。”
空气沉默了几秒,于萧忍痛割爱般把沙发边唯一一双蓝色软托甩过去后,若无其事地打开液晶电视,开始看a市的晚间新闻。
“……”这鞋大夏星澜半个脚跟,穿起来要拖着走,还真是“托”鞋。
但有总比没有好。
不一会,卫生间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于萧!”夏星澜隔着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