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政渊抱着怀里的人转身往外走,边走还边低沉着声音道,“以后都这么叫知道吗?”
怀里的人怯怯的点头,睁着圆圆的杏眼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蒙着水雾,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顾政渊小腹一紧,一天不见,乔念身上的香味像只小勾子,勾的他浑身燥热。
他哑着声音道,“回答。”
乔念赶紧回道,“知道了,老公。”
男人满意的摸了摸他头,“嗯,乖。”
顾政渊抱着他渐渐远离了地下室的房间,乔念趴在顾政渊的肩膀,往房间看了一眼,半信半疑,“那里真的死过人?”
顾政渊面不改色,“嗯。”
乔念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脖颈发凉,他颤抖着声音道,“那,死了多少人?”
顾政渊抱着怀里的人出了地下室,往别墅里走,沉声道,“百十人,都是不听话的,死相惨烈。”
乔念哪里还敢再问,一头扎进对方怀里,双手捂着自己耳朵,吓的哇哇叫,“不要说,不要说了!”
一旁的管家一头雾水,这地下室什么时候死过人了?
别墅二楼,乔念刚被放到床上,就掀起被子钻了进去,由于进被窝的太急,两撮呆毛被夹在了被子外。
顾政渊伸手捋了捋。
乔念迅速的把自己的呆毛也藏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