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勃颈猛的一僵,她整个人突然有种如坠冰窟的错觉,她收住了笑容,讪讪的给自己找台阶下,“沈总应该有一起去的人选了,我这周末也刚好有事,就不陪您了。”
沈长生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简单的嗯了一声。
秘书不敢在多做逗留,匆匆退出了房间。
沈长生敛了敛情绪,看向乔念时,清俊的脸上噙着温和的笑,“看来,只能乔念陪我去了。”
看出对面的小少年还有些犹豫,他继续道,“别有压力,只是一场拍卖会,跟酒会差不多,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做,陪在我身边能跟我说说话,不让我一个人那么孤单就好。”
乔念不好再三推辞,点头答应了下来。
下午的工作,乔念学的认真,进度也快,只要在准备些常用的画笔和稿纸,就可以简单的开始做绘画勾边的工作了。
想到这些东西在上学的时候,他还有一些在乔家放着没用完,就准备下了班回家一趟拿过来。
下班后,乔念走到公司不远的公交站牌,等了五分钟的公交上了车。
夕阳西斜,暖暖的阳光撒在少年身上,晕染着一层淡金色的光圈。
乔念靠在车窗前,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口袋里的手机轻微的振动,他掏出手机,用手挡住阳光,看清了屏幕上的字,是顾政渊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