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思确被敏锐的顾政渊看穿,对方倾身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禁锢在怀里。
“你要跟我划清界线?”
十七岁的顾政渊长相略带稚嫩,眉眼间稍稍能看出凌厉,但是一生气气来,迫人的气质就立马出来了。
乔念害怕得直往后躲,单薄瘦弱的小肩膀缩成一团,对方圈住他的动作,让他有种被猎豹看上无处可逃的恐惧感。
他吸了吸鼻子,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来,苍白的唇微微张合,“我也不想的,是你,是你要对我,对我……”
乔念说不下去了,洁白的小牙咬住自己的唇瓣,委屈的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白兔。
他并不讨厌顾政渊的,最感动的就是顾政渊给外婆的那些药,外婆的病都好了大半了,可他也不能买了自己,以后药他会想办法买的。
顾政渊凌厉的下颌紧绷,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做那些事了。”
在不理自己,和忍着不做更为亲密的事,顾政渊简单衡量了一下,还是选后者比较好。
虽然他病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眼前的人不太放心的看了他一眼,糯糯的开口,“那你以后不可以离我太近。”
“也不可以搂着我的肩膀,不可以跟我吃一种东西,下课和放学都不能一直找我了……”
说着说着,乔念觉得后颈微微发凉,他似乎感觉到了不对,抬头看向顾政渊。
少年的脸色早就阴沉下来,本圈禁着他的胳膊一瞬间收紧,顷刻间,乔念被顾政渊抱在了怀里。
“不可以?”顾政渊脸色阴恻恻道,“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