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对自己而言,既能满足自己对事业的追求,又能满足心中那丝别样的情愫。但是对谢斌而言,似乎并没什么好处。
“你真的想拍?还是因为觉得这次生病的事欠了我?你不是当心理医生当得好好的吗?”
“我喜欢当心理医生,但同样也喜欢拍戏。”谢斌微笑道,“不是有句话是,‘不会唱歌的司机不是一个好厨子?’就不许我一专多能吗?”
张潮闻言也忍不住笑起来,“行,你喜欢就行。不过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我想拍,也得有合适的电影肯让我拍啊。”
谢斌笑道:“我俩跟宸辉都那么熟,他现在是天苏传媒的太子爷,还不能让他给开个后门吗?”
“你信不信你这念头能当场被他骂死。”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停车场,张潮笑着打开车门,准备往副驾驶席上坐。
“你能开下车吗?”谢斌忽道。
“怎么了,你还是身体不太舒服吗?”来医院的路上就是张潮开的车,他以为谢斌一旦病好就不会心安理得地让一个oga来开车,所以才主动让出了驾驶位。
“没有,想处理点事情。”
“好。”张潮没有多问,坐上了驾驶席。
坐在他旁边的谢斌掏出手机,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