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苏为顿时有几分慌乱起来,“辉儿你听话,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出我的名字来!”
“所以,”苏宸辉的目光顿时一冷,“我就非得要这辈子都当个没爸爸的野种了?!”
“……辉儿你别这样,”苏为试图安抚他,“等你再长大些,就不会有人那么在意你爸爸是谁了,他们只会在意你是谁。”
“我懂了。”苏宸辉冷声道,“我就是个没爸爸的人。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报有任何期望。”
在苏宸辉的想象中,苏为也许会出现在他的学校,跟所有人说:“我看谁还敢说我的儿子是野种!”
又也许,至少会找上那个找碴的男同学。
而原来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妄想。
“你滚吧。“苏宸辉对苏为下了逐客令,“以后也不用再来看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怎么这么跟爸爸说话??”苏为一时间也有些不悦,“那爸爸等你心情正常了再来看你。”
结果苏为离开后不久,楚瑶的母亲去世了,那是她仅剩的亲人。于是楚瑶带着儿子搬去了那个小山村,远离了a市。
虽然后来经过多方打探苏为还是找到了他们母子二人的下落,但那个偏远山村去一次实在太不方便,甚至车都没法开到村口,要步行一段曲折泥泞的道路。再加上苏宸辉已经彻底不想理会苏为,苏为也就不再去碰钉子。
所以苏宸辉便独自在那小山村度过了一段十分黑暗的时光。直到楚瑶去世,苏为才派了个下属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