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欧阳鸣轻触的一刹那,白亦瑾猛然间回过神来——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古典舞老师,怎能轻易劝学员放弃梦想?何况自己是自己,别人是别人,不能混为一谈。

“抱歉我好像话太多了,我刚才说的都是我的个人看法,你若是不赞同,听听也就罢了。下面我们开始压腿吧。”

白亦瑾若无其事般地继续进行上课的流程。

欧阳鸣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配合地把右腿放到了把杆上。

……然后他就感觉大腿根部一阵生疼,仿佛腿要断掉了!

平时欧阳鸣也会在健身房做一些力量训练,但并没有刻意拉过韧带。

那些女学员们倒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因为女性的韧带天生就要比男性柔软一些。而那个男孩儿上把杆的动作更显得是轻车熟路。

白亦瑾看着欧阳鸣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的模样,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浅笑,“实在太痛的同学可以先就在地面做压腿练习。”

这话在让欧阳鸣因白亦瑾并不是完全忽视他而欣喜的同时,又反倒被激起了胜负欲,“没事的老师,我可以坚持。”

“好的,那你自己看着来吧。下面大家听我的口令,开始压腿……四拍下,四拍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白亦瑾一边好笑地看着欧阳鸣的呲牙咧嘴,一边注意到,那叫作孙文君的男孩子柔韧度居然相当出众,能够轻易地将整个身体都压在腿上。

压完了前腿旁腿和后胯,白亦瑾叫全体同学休息五分钟。

趁这个时间,他上前和孙文君看似不经意地闲聊起来,“你练古典舞是不是很久了?”

“有一两年前了吧?我每天就算没办法到舞室的时候,也会自己在家起码练一个小时的基本功。”提到对舞蹈的投入,孙文君的脸上带着些许自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