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鹰从来不会质疑,永远只有鼓励和期待。
“万一我的新作品特别受欢迎,你不要跟着抢,给别人一点机会。”若秋重新看向窗外,嘴角扬起微笑。
“是我出的价不够,还是你在防着我?”于鹰的声音有些揶揄。
“你说呢。”若秋伸了手过去,偷偷握住了于鹰的手。
于鹰满意地笑了一声,将那只手握得更紧。
飞机落地,来接机的人却出乎意料。
“于栗?”于鹰显然没有想到于栗会出现在接机口。
“你回来得正好。”于栗淡淡说完,下一句开口的声音却变了调,“爷爷,熬不住了……”
于栗的脸色苍白,于鹰的神色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先去医院,他们差不多都到了。”于栗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这是于鹰的家事,若秋正犹豫自己是否要跟着去,周辰已经把自己的行李箱给拖走了。
于江沅的病危通知书已经下了一个月,用于栗的话来说,他就只是吊着一口气,像是很不甘心就这么死去的样子,但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固执些什么。
推开病房门,于江沅的病床边上已经站着一圈人,楚颜,秦姝,于绍都在,还有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于江沅的两个儿子,于枫林和于渐晚了。
若秋在家宴的时候并没见过于鹰的父亲于渐晚,只是之前在一些八卦新闻中看到过,于渐晚的真人比新闻上的还要颓废,他的眼似乎连焦距都没有。
看到于鹰出现后,于江沅浑浊的眼里似乎有了些光亮,隔着呼吸罩发出了“嘶嘶”的响声。
于鹰来到病床前,于江沅奋力抬起手,挥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