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拖得越长,生还的可能性就越低。
他再次看向徐榛的方向,原本一心求死的念头消失了,转而重新燃起的是求生的欲望。
他要从这里逃走!
若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如果要从这里逃脱,切开胶带的刀子和门锁的钥匙是必须的,他要抓紧时间,在徐榛对他下死手之前拿到手,可是这两样东西都在徐榛身上,要是对方不放松警惕,他连碰都碰不到。
“徐榛。”若秋没有犹豫,试着叫了徐榛的名字,“我口渴,你有没有水?”
徐榛听到声音,朝着他走来。
若秋扬起脸,对他温柔地笑了笑,“我好像有点发烧了。”
徐榛看了他一眼,转手丢了瓶水给他。
“我没法喝。”若秋侧过身,示意了一下自己被缠住的双手。
徐榛蹲下,拧开矿泉水瓶盖,掐着若秋下颌灌了几口。
若秋呛得厉害,身子不住地歪斜,直到倒在了徐榛身上,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趴在了徐榛的肩头。
“咳咳咳……我想起来了,以前你受凉也总是发烧,吃药怕苦还吃了我一条巧乐力,那是我家里仅存的最后一条,我画画的时候不吃点甜的就画不下去。”
徐榛的动作静止了,半天没出声。
也不知道现在是演技还是求生欲旺盛而冒出的生理泪水,若秋闭了闭双眼,泪水涌了出来,全落在了徐榛的脖子上,“在水塔的时候我真的有考虑过,那时我年纪还小,犹豫了,现在我想明白了,跟你一块离开这里挺好的,在岭安的日子我受够了,你带我走吧,随便去哪里都行……”
说到这里,徐榛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狠狠掰着若秋的肩膀,让他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