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观察着,过了会儿,于鹰终于撑不住睡意,将电脑合上了。
若秋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于鹰把电脑搁到床头,居然重新把睡衣的纽扣拧开了,将睡衣脱下肩头。
若秋愣着他肩颈到手臂好看的线条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于鹰是在迁就自己,他迅速别开脸,语无伦次,“我……我不是一定要让你脱……我只是想你自己习惯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及我……”
“我知道,不早了,睡觉吧。”于鹰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脱了睡衣躺下身,关掉了床头灯。
若秋摸不准他在想什么,他想起于鹰回来时候的那一身黑色西装,再结合他今天些许反常的情绪。
即便于鹰什么都没说,他也差不多能猜到今天对他来说可能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不是所有人都会将内心的痛苦倾诉,就算他想稍微分担一些,但对于于鹰来说,说出口反而是个负担。
这么想着,若秋闭上了眼睛。
雷雨持续到了后半夜,雷声倒是弱了,雨声却又变得激烈,砸在窗子上噼啪作响。
若秋被雨声惊醒,在近乎是嘈杂的声音中,他听到隔壁床于鹰的呼吸声一声重,一声轻,和往常的不太一样,仿佛随时都要中断似的。
若秋仔细辨别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赶紧掀开被子跳下床。
在于鹰床边兜兜转转了会儿,他鼓足勇气站到床头,试探着将手放到于鹰的额头上。
于鹰的额头烫得吓人,果然是发烧了。
“于鹰……”他小声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