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挑食。”若秋把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放到于鹰一侧的餐盘边,于鹰看着水瓶有片刻的愣神,但他很快说了声“谢谢”,在岛台前坐了下来。
厨房没有放餐桌,只有岛台前摆了两把高脚椅,这套公寓并不像岭安的那套精致奢华,它更像是于鹰的风格,简单干净,不繁复。
若秋拉开椅子坐到岛台边,捧着杯子偷偷观察对面的人。
家里开着地暖,温暖得像是初夏,于鹰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黑t,下身是一条黑色宽松的长裤,除了一成不变的黑色之外,他的穿着比起在岭安的时候随意了不少。
“我脸上是沾着什么吗?”于鹰抬起眼,望着面前的人。
“没有……”
想起刚才那个轻吻,若秋不知怎的有些心慌,他低垂下头,支支吾吾道:“我在想你以前好像也会穿些其他颜色的衣服,为什么现在总穿黑色……”
“那个时候还是小孩子。”于鹰说得轻描淡写。
听到这句话,若秋抬起了头,虽然平时并不能感觉到年龄差,但于鹰比他小四岁,跟奔三的自己比起来现在也还是小孩子。
“三年前……在医院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喜欢你那个时候的头发颜色,很好看。”若秋看着他顺直的黑发。
于鹰的咀嚼速度慢了下来,他再次抬眼,盯着若秋的脸看。
若秋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我就随便说说,现在也挺好的。”
“那不是我自己想染的颜色。”于鹰拧开矿泉水瓶,“以前有个人让我染的。”
“这样啊……”若秋心想那人的审美还不错,不过转念一想,竟然有人说染发于鹰就同意染,这个人恐怕在于鹰心中地位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