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于鹰面前无处遁形,他的小心思全被看穿,连借口都不需要找。
于鹰转身走向楼梯,没再回过头。
偌大的一层变得寂静,若秋呆立在原地,低头看手指上的戒指。
他很想问于鹰,为什么他说不在意,自己却戴着那只戒指,他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但他知道自己就算问了,这个问题也不会有答案。
于鹰如果会回答,当初就会回答。
不知怎的,若秋忽然想起在新西兰婚礼的时候,那个时候于鹰也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就像蒙了一层纱布,看不清摸不透,从他嘴里要一句答案,向来都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终究还是没摘下戒指。
第二天若秋起床,于鹰跟没事人一样坐在餐厅,面前放着双人份的早饭。
若秋发现自从上次去买颜料那天他们一起吃过早饭后,于鹰仿佛就在无形中延续了这个“一起吃早饭”的规定,为此他不得不比之前晚两小时出门。
不仅如此,虽说之前于鹰强调过自己并不是每晚都会回来吃晚饭,却在每天晚上8点准时到家跟他一起吃晚饭,晚饭后还一直待在那个被折腾得跟废墟一样的客厅看书。
从周一到周末的七天时间,日日如此。
起初若秋只是单纯觉得于鹰可能还在因为戒指的事情生气,这几天他们在家里都只是各干各的,甚至都没说过一句话。后来他才渐渐意识到于鹰可能有点强迫症,他会持续一种生活轨迹,就像他永远只喝一个牌子的瓶装矿泉水,吃一个超市的面包一样,直到有人将这个轨迹改变,他就会进入一个新的轨迹中保持不变。
而那个改变他生活轨迹的人是自己,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气氛。
到了周末的晚上,邮箱终于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