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贺祈没来由地感到绝望,他该怎么办呢?许昉又该怎么办呢?他不愿意说,他什么也不愿意说,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可他不敢贸然做什么,许昉掩盖了五年,六年,甚至更久,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还要不断挣扎着。
他怕口子一旦完全打开,就真的没有复原的机会。
“许昉。”贺祈出声叫他。
“在呢。”
贺祈憋回随时可能落下的泪,像过去许昉无数次问他那样,小声问许昉,“在画室辛不辛苦呀?”
“不辛苦。”
“在柳池呢?”
“也不辛苦。”
“那最近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贺祈继续问。
许昉没作声,贺祈松开手臂去看他的脸,因为越来越瘦,许昉的眉骨和下颌线都更清晰了,眼睛始终低垂着,长长的睫毛盖住所有思绪,不知道在看哪里。
贺祈倾身去吻他眼角的小痣,许昉的眼睫颤了两下,喉结轻微滚动着,哑声说:“刚刚。”
贺祈一瞬就明白过来,开心的事,刚刚。
于是他拉着许昉接了一个漫长细密的吻,鼻息勾缠,缱绻温柔。
当晚贺祈没有回学校,各怀心事的两人在床上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