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板这么信得过我啊。”
顾忱槊挥了下手,扔下一张卡,“信你,我出去抽根烟。”
还有点风,刚打出来的火一下又没了,顾忱槊懒洋洋地靠着墙,低头抬手笼住火苗,水珠顺着墙上的爬山虎滴落在他的耳廓上。
火星隐在一片黑暗之中,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犬吠,然后他听见两声短促的鸣笛声。
侧头望过去的时候,车刚好停下,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抱着一大束花走下,这个角度只能模糊看见他的侧脸,有点熟悉的脸,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没过一会儿,车上又走下一个人,高大的身影将对方挡得严实,只能隐约看见对方手里也抱着一束花。
玫瑰?顾忱槊多看了几眼,挺浪漫,他徐徐吐出一个不规则的烟圈,闭眼思索同样爱玫瑰的那个人。
再睁眼的时候那两人还站在原地没动,不知在说什么。
顾忱槊觉得有趣,勾起嘴角看着他们的动作。
约莫又过了几分钟,被遮挡住的人抬脚转身向前走去,另一个男人紧随其后,走入了那家奢华安静的餐厅。
顾忱槊的视线紧紧锁定在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身上,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
火星落在顾忱槊的右手无名指上,他有些迟缓地蜷了一下手指,缓缓抬头看餐厅的招牌。
荡舟餐厅。
顾忱槊呆滞苦涩地扯起嘴角,低头看向脚下的一滩泥水,夜间太凉,他打了个寒颤,又有大滴水珠滚落进他的衣领中,这次他向旁边微微移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颤抖着拨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张口的时候声音都有点哑,“你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