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在01年生下了他们的孩子,那个时候她问贺州,什么时候能娶她,贺州安慰她说,还得再等等,很快就会处理好那边。
她说,贺州本来是打算跟向瑾竹提分开的,可是那一年,向瑾竹说自己怀孕了,后面他们就结婚了。
她说,最开始知道的时候,她也想大闹一场,可是贺州太会说了,他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那么迫不得已,他求她体谅,承诺以后还是会对她好,给贺祈的,也会一样不少的给到他们的孩子。
她还说,贺州车祸去世的那一天,上午是来看他们的孩子,小孩发着高烧找爸爸,贺州陪他们去医院挂完点滴以后却说还有急事,匆忙离开了。
向瑾竹脑子里混沌一片,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贺州是因为孩子娶她的?他车祸那天不是从公司赶回来和自己一起过结婚纪念日吗?贺州骗她了?从一开始,就在骗她吗?
她不敢相信,呆愣了很久以后,似乎想到很多之前的事情,她不敢逐一去确认,开始疯了一般地大吼大叫:“你骗人!你就是想骗钱是不是!?为了骗钱什么话都说得出?”
女人不住地磕头哭泣,她说她也是没有办法了,她从小没念过书,一直没有工作,贺州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这些年全靠他养着,现在贺州走了,他们母子总要找一条活路。
向瑾竹声嘶力竭地吼叫,让他们滚。
那天过后,向瑾竹开始整日整夜地想过去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她睡不着觉,吃不进饭,每一天都在哭,她去贺州的墓地骂他,她想刨出他的尸体,把他的骨头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