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彼此不熟时,尚且都没那么生疏。
行政楼下,沈淮禾思索片刻后,还是打算将他带回办公室再说,“沈教授。”宋衍停在原地,开口唤他,“沈教授在这里说吧。”
“必修课缺席三次及以上直接挂科,需要我来提醒吗?”沈淮禾没有强求,话语中的失望感化作酸楚缠绕心头,“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喉间有些哽咽,宋衍微微颔首低眉,目光没有看他,认错态度却是端正诚恳。
每一个字都仿佛在心尖上凌迟那般,沈淮禾指尖颤抖着握紧了公文包。
那天的事情,其实二人都在逃避,谁也没有真正对面问题,但作为年长那一方,沈淮禾现在必须开口将他拉回正轨。
“宋衍,不要因为某件事、某个人而耽误自己。”沈淮禾哪怕是拒绝,也依旧待他温柔,不舍真的伤害到他。
未来才刚刚开始,路还很长,所以要往前走。
宋衍赤红着双眸抬头,他很想问问沈淮禾,什么叫某件事,又什么叫某个人?但他没有开口,只是目光逐渐模糊,开始看不清眼前人。
心底名为理性的那根弦,随时要断,沈淮禾微微别过脑袋,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
“我不值得,你也没必要。”语调很平静,好似无风的海面,掀不起半点波澜。
转身的背影是那么决绝干脆,不给一点希望,他用冷漠的态度,亲自划开一条明令禁止的界限,宋衍还站在原地,眼泪一直蓄在眼眶里,还没来得及流下就已被风吹干,只留酸涩感久久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