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楠这么大的人,又是从那样的成长环境里出来的。他并不是没见过龃龉,但是他依然感动边泊寒把他放在心尖上的这份心。
周泽楠淡淡地笑着用鼻尖碰着边泊寒的鼻尖:“等你想说的时候你再告诉我。”
边泊寒“嗯”一声。
后面的几天,白天边泊寒在现场拍片,晚上吃过晚饭,他和周泽楠就陪着余穗他俩在村里到处走走。
余穗平日里在繁华的城市呆久了,到了村子里也没有不适应,只是有些过敏,皮肤上起了疙瘩。
周泽楠给余穗拿了药膏,和之前给边泊寒用的是同一款。
余穗原本因为营销号上的假新闻对周泽楠还有些不待见,可相处下来后,有点丈母娘见女婿的意思,越来越喜欢。
余穗挽着周泽楠的手,问周泽楠,他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边泊寒刚要说话插过去,就听见周泽楠说:“我妈妈也是医生,我没有爸爸。”
余穗无意问到了周泽楠的伤心事,以为周泽楠是离异家庭,连忙道歉:“对不起,阿姨不是有意的。”
周泽楠笑笑:“阿姨,没事。”
边泊寒另起了一个话题,岔过去了。
他们拖了江郎几天,江郎见没有任何进展,有些着急地打来电话:“你们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你儿子的照片还在我手上,让他尽快撤诉。不然我就让他尝尝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