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问:“要司机送你过去吗?”
宋辞说:“不用。”
向阳点头,把笔记本合上:“那我去忙了。”
另一边,边泊寒看着满脸委屈,下一秒眼泪即将掉落下来的李一戈说:“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李一戈似在用力辨认,辨认出眼前人是边泊寒,眼里是止不住地失落,眼泪顺着就滚了下来:“怎么他都不来找我?”
边泊寒去拉李一戈,哄着:“他一会就来。”
李一戈眨眨自己哭得红肿的眼,梗着嗓子问:“真的?”
要不是李一戈喝醉了,边泊寒都想一脚把他踢到海里去游泳,他接着哄:“真的。”
“你发誓。”李一戈哭着去拉边泊寒的手举高扳手指头,喝醉的人数不清准确数字,五个手指头只弯起来一个大拇指。
边泊寒默默把小指弯了回去,配合着:“发誓!发誓!”
边泊寒好不容易把喝醉的人弄回酒店,李一戈躺在床上闭着眼,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嘴里喋喋不休着反复念叨着宋辞的名字。
边泊寒喘着气,笃定宋辞一定会来。他掏出手机,界面上有半小时前周泽楠发过来的信息——今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