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被带去派出所的时候,见到美芳了,你还记得她吗?”剑兰收起钥匙,小心放进挎包的内夹层里,“就是嗑药被红姐赶出去那个。”
“我记得的,她现在还在派出所吗?”陶树一下来了兴趣。
还在派出所的话,应该能通过熊道权探视她。
剑兰摇了摇头,“不在,当时她是偷了别人的手机被抓进去的,没验尿,刚好跟我一起放出来。”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陶树有些不抱希望了,眼见着肩膀都塌下来一些。
沾了毒的人流动性太大,也习惯性地满口谎言。
“这个她倒是跟我说了,她还在新区,”剑兰表情有点怪异,“那种五块钱一晚的小单间,你们知道吗?”
“多少钱?”田鹏惊讶地提高了嗓门儿。
“五块,”陶树重复,“我知道,一般在旧楼里,好些是原来招待所和青旅转民营之后改建的,大通铺还会更便宜些。”
“对,就是那种,”剑兰叹了口气,“那里的条件……你们要是去,看了就知道了,新区现在只有一家那样的旅店了,你们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她,她估计也住不起别的地方了。”
和玲玲分别之后,陶树和田鹏先打车将玲玲送回了新区医院,他们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向玲玲提美芳的事。
从医院出来,已经没有公交车了,他们叫了个网约车。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拍那个叫美芳的女人?”田鹏站在马路牙子上点了支烟。
“最近就去,”陶树看了看网约车的定位,还有两公里的距离,“再晚点怕她又跑了,或者……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