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也不敢说重话,因为瞿照秦是校董的儿子,嘴上教训几句这件事也算过了。
台晚园感觉一股火热的视线盯着自己,转头就看见一个高个男生盯着自己。
男生脸上还挂着伤,对他微微露出一个狼性的笑容。
某种意义上来说,瞿照秦和瞿策父子俩真的很像,身上都带着野兽般的掠食者气息,只是瞿策因为遗传了母亲的部分长相,稍微内敛一些,而瞿照秦毫不掩饰的释放出威压。
老师走后瞿照秦问了台晚园的名字班级,台晚园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如实说了。
瞿照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缓慢开口说到。
“我是瞿照秦。”
没过几天台晚园的宿舍突然换到了a区,这是上流人家的孩子才能住进的区域。
房间是个套房,厨卫客卧一应俱全,台晚园拉着行李箱找了一圈,只找到一个卧房。
这明明是个单人间。
又疑惑地对照了房号,刚要去找老师。
瞿照秦提着一大袋东西回来了,都是些吃食什么。
“你来了,在门口干什么呢,快进去吧。”
“可这个房间,就一张床啊。”
这时的台晚园还是瘦瘦小小的一只,单薄的肩胛骨把质量不怎么好的t恤顶出一个弧度,短短的头发因为营养不良导致变浅发黄,贫血发白的唇肉不安的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