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访了一圈之后,他搞清楚了情况:这个公司的老板乐于和邹喻之前有过节,争端就是在这个瓷厂,不过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这个乐于用了不少计策才拿到了邹喻的这个瓷厂。
“许经理,这陈年往事也没几个人知道,我们是有错在先,但现在咱就是说,这情况怎么合作。”对方的采购部长道出了实情。
“嗨,做生意都讲究和气生财,利益为永恒嘛。”许尤回应。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到底还得他们两个做决定。”采购部长长叹一口气。
“我想请您从中做个调和人。”许尤发出请求,在他看来,这个采购部长能这么说话,地位一定不一般。
“那得看你。”采购部长伸出手,许尤回握,算是默契达成。
邹喻家。
罗毕自从海棠花事件之后,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他那天偷了邹喻的文件,然后放回了自己的房间,加上海棠花瓣和家里帮佣的证词,一出栽赃好戏就这么上演了。
“你什么时候喜欢花了。”邹喻站在海棠树下。
“嗯?我没……”罗毕面无表情。
“没什么?”邹喻质问,“现在喜欢演戏了?”
“邹总,我……”罗毕欲言又止。
“你喜欢叶幸,以为我不知道吗?”邹喻停顿了一下,“我和他都没有吃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