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拍着陈大班的脸,戏谑道:“你带人来打小人,不知道被打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要写在符纸上嘛?”

陈大班这才想起来,神婆的符纸上并没有写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他恍然,追问:“那你打的谁?”

戴蒙一脸无所谓:“随便打打,预防一下。”

说完,神婆举起手上的鞋朝符纸“噼里啪啦”一顿打,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着,看着还挺解气。

神婆在一旁忙活,他们则坐在塑料红凳上,看桥底夜景。

红绿灯过后,一群人涌向桥底,“打小人”的善男信女突然多了起来,到处都是拖鞋声。

戴蒙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陈大班,陈大班抽了一根,拢手点燃。

陈大班吐了口烟,看着旁边来“打小人”的人:“好多人啊,以前人没那么多。“

戴蒙瞥了他一眼:“以前来过?”

陈大班咬着烟屁股,嘴角上扬,开始讲故事。

“几年前了吧,我们呆在会议室,做了一星期的方案。熬夜熬得快要猝死过去。好不容易搞好方案,可提案前一天,我们特别紧张,饭都不吃下。”

“于是,戴老爷子带着我和当时项目负责人,开车到这里。他一口气请了四个“神婆”。符纸上,分别写了我们对家公司的名字。”

“四个神婆,一排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鞋,朝符纸乒乒乓乓敲打,嘴里还一起rap那段咒语。”

“打你个小人头,打到你……”陈大班忘了后面几个字,戴蒙自然接了过去:“有气冇埞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