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地方倒是有一个大水缸,但不确定里面的水是拿来做什么的,他只好端着盆站在那里等孔离山出来。
孔离山没让他等太久,在他打了第三个喷嚏时及时出现,“洗衣服?”
“不知道去哪儿洗。”程幸怀说。
孔离山提起袋洗衣粉在前面带路,程幸怀在后面像只缩脖子鸡。
围巾脏了,身上这件衣服是低领的,实在冻得慌,他也不好意思说“我箱子里都是你没拿的衣服,暖和又时尚”,找抽吗不是。
低头看了眼自己这一身穿着,低领灰色棉服,黑色棉裤,一双胶雨靴,程幸怀缩着脖子笑。
孔离山没注意到后面这人的动作,如果这是深夜那肯定挺瘆的慌。
走到一处溪水边孔离山才停下,“就在这里洗,”他还从旁边台阶处拿出一个棒槌,“给。”
程幸怀哪干过这事,全自动洗衣机成了全手动大棒槌,力气又不敢太大,怕给衣服造个洞,孔离山站在台阶上抱着胳膊俯视他。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衣服终究还是没能洗干净,鞋子也只洗掉个泥,刷子都快给网面刷破了。
棒槌不好使,程幸怀选择用手干搓,都快搓秃噜皮了,泥巴印才差不多消失。
衣服挂在院子墙边的一根绳上,水明明已经拧干,挂上没过多久又开始滴水。屋里是水泥地,本来干着的地面湿了一块,滴落的水朝前蔓延游走,最终还是渗进泥里。
程幸怀看着自己刚进来踩出的泥巴鞋印,“家门口怎么没修?”
孔离山用食指摩擦着大拇指,“缺这个。”
元元从对面的房里探出头招手,“哥哥,来这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