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离山站在旁边拿着袋子等着装,等了半天没反应,他又将袋子丢到购物车里,问程幸怀:“这不是水族馆,你到底想吃什么?”
“我还在看,”程幸怀拿起网子,“别急。”
他磨磨蹭蹭总算是下了网子,满满当当装了三大袋,“晚上吃海鲜宴!”
“行,那我再去买点东西做蘸料。”孔离山点头说。
程幸怀抢在孔离山前面结了账,俩人提着东西刚走出超市,一个男人正朝着这面走来,程幸怀有意避让,他朝后躲了躲,却还是被男人看见。
经理朝他越走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大,“哎哟,小程总,买海鲜回去吃呀!”
程幸怀权当听不见,还假装低头看看鞋带是不是散开了。
“是,他说想吃。”
孔离山回答了经理,孔离山竟然回答了经理,程幸怀只觉得血液倒流,从脚尖开始发凉,一路凉到头顶。
他快窒息了。
孔离山和经理聊了会儿,程幸怀在旁边跟着附和点头,他脑袋混乱的像水加少了的芝麻糊。
晚上孔离山还是给他做了饭,就是一顿饭吃下来十分煎熬,孔离山不问,程幸怀也不敢说。
他现在才明白孔离山之前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到那个时候还在装傻。
仔细回想,这些天来,孔离山也没碰他。
晚上八点,孔离山的电话响了,今天程幸怀抢在前面做了卫生,孔离山电话也能接得及时。
依旧是听不懂的方言,孔离山挂断电话后在手机上弄着什么,随后就去洗了澡躺上了床。
程幸怀不敢耽误,收拾完后也去洗澡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