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养到明年?那以后就由你负责照顾这盆花。”
姜行光丢下一句话,转头走向了正门口。
照碌意识到现在可能要去医院,跟在了姜行光身后。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屋子,又在街边等起了出租车。
白天驶过这条道的车要比晚上少很多,半天也等不来一辆车。
照碌探头探脑地往街上找了一会,忽然笑出声来:“我看别人都开自己车出门,怎么你每次都要坐出租车啊?”
“你说的确实没错。”
姜行接着解释道:“原本我是有一辆车,不过后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出租车“刺啦”一声急停在了姜行光和照碌面前。司机摇下车窗,向姜行光校对起了手机号码,确认无误后又催着俩人上车。
“你以前去过医院吗?”
姜行光关上车门,转头看向了照碌。
“当然去过。”
照碌明面上回应得轻松,可心底却回忆起了为数不多的在医院待着的经历。
他记得医院通体刷白的外墙,记得浅蓝夹杂着白色竖纹的病号服,还能记起从面前走过的那些面目狰狞的护士和医生。
在照碌印象里,医生都不怎么好接触。他们往往满口胡话,好在孩童或者至亲面前将最为沉重的秘密隐瞒下来。
“照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