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叔叔告诉你,羲羲在学校功课做得少,总挨老夫人戒尺,被问原因也不?解释,嗓子都哭哑了,还不?许大?家跟你说。”
宋明修说着笑起来,捏捏眉心,眸光愈发温柔。
“后来啊,变成你哄他睡觉,给他念睡前故事。你慢慢不再失眠,不?再讨厌光。你一点?一点?,看清楚他的模样,埋下爱的种子。”
“他就是种子发芽的阳光、空气和水。他是命运馈赠给你最好的礼物。你要记得,不?准忘记。”
老婆说他是命运最好的礼物,祁羽羲又开?始流眼泪了。
水龙头止不住地往外流,没有一开?始暴哭的崩溃了,情绪过了应激期,眼泪也变成爱的共鸣。
录像总共一百多分钟,纪录片似的,也确实是部记录片,进度条就是时间线。
因为从未想过某天开启它的是别人,所以那?些惨痛的悲伤的过去,总是言辞确凿,没有半点?掩饰。
祁羽羲分秒不差地看完了,最后仰倒在沙发,房间黑漆漆也不?开?灯,纯粹发呆。
他突然好想好想老婆。
明明分开才不到两个小时,寂寞和爱意,和淌干的泪水一样,泛滥成灾。
宋明修接到小宝贝电话时,还在酒桌上谈笑?风生。
盛云集团付总做庄,和他聊了两项合作案,高朋满座,俱是尽兴。
接电话时,他告歉离开?酒桌,走在安静许多的走廊,找了处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