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

“嗯,”宋明修哼出点儿鼻音,发烧起来,话愈发少了?。

买药结账时,段鹤洲看他特意拿了?盒口罩,心中又是一酸。老板肯定是怕传染给祁先生才这样的,生病的老板好可怜。

段鹤洲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祁羽羲,虽然老板病得不重吧,但是作为病号,肯定非常需要关爱。

纠结着纠结着,车子已经往片场开了。两人从酒店出来还是正午,中间吃饭加看病,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影棚搭好的绿布中,时不时有人腾空飞舞,场外的鼓风机呜呜作响,夹杂着工作人员对讲机的声?音,噪杂得感觉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正常人猛一陷入这样的环境,脑袋都要炸了。而宋明修似乎已经习惯,先给祁羽羲助理打了?电话,然后轻车熟路找到他们休息的角落。

“羽哥还在上?面,”方圆指指斜对角搭起的高台,解释说,“有人打戏总出错,羽哥陪着吊了?好几次了。”话里“有人”发音很重,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宋明修抬头看向那高处。羲羲还没?发现他来,一身仙气飘飘的古装,正站在高台上?跟人说话,时不时朝空中比划两下,应该是在讲戏。

远远观望了?会儿?,宋明修收回视线,巡视四周,找到祁羽羲习惯躺的那把折叠椅,走过去坐下。

“宋先生不过去看?”方圆奇怪地,离这么远,能看清吗,“我这儿?有多余的工作牌,能带你们过去。”

“不用不用,我陪老板待会儿?,你快去忙吧,”段鹤洲把人招呼走了,又问老板要不要喝水。

宋明修点头,没?接矿泉水瓶,而是从桌旁的一堆水杯里,找到那个画着粉红猪的吸管杯。里?面飘着几片枣片和薄荷叶,从外面看,是深厚的砖红色,摸着杯身,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