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羲痒得咯咯直笑,兴致来了把余下的全部洒在身前。越来越多?鸽子靠近,很快把他围住,落的哪里都是。
松脆的笑声在白羽间翩飞,宋明?修眼神宠溺地看着这一幕,忽而转过身,在惊起的白鸽中,尽情亲吻他的爱人,他心爱的少年。
祁羽羲微微仰颌接吻,长臂搭在男人肩颈,懒散地靠在椅背闭上眼睛。
这幅光景落在广场素描的画板上,便成了唯美的定格瞬间,被节目组发现买下来,打算加工成简笔画,放在后期动画里。
临走?前,祁羽羲回头又看了眼已经空下来的广场钢琴。
他在宋明修察觉前收回视线,摇晃着十?指相扣的手掌,笑说又是心满意足的一天。
晚餐时?间,祁羽羲跑了一整天终于想起来联系莫念,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玩。
“明天有课,后天。”
即便是视频通话,莫念的声音依然清冷似山涧碎玉,混杂着轻微的电流声,有种不?真实的飘忽感。
祁羽羲盯着镜头里面色寡淡的少年瞧,惊奇道,“念念,你笑了诶!”
莫念神色一滞,捋平唇角细微到无从察觉的弧度,缓缓垂眼看手中的书页,“没有。”
“好吧,我看错了,”祁羽羲郁闷地收回视线,趴在桌边讲这两天的见闻。
“戈林这边好热啊,上周我们在北极圈看极光还穿着羽绒服,今天穿衬衫在海边吹风都不冷,空气很湿润,总感觉要下雨。”
“嗯。”莫念淡淡应声,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手指翻过一页,密密麻麻的外文看得祁羽羲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