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羲冲完澡,一身水汽出来找人,“老婆睡觉呀?”
“来了?,”宋明修应声,不紧不慢走进壁灯光影里,站定,“睡前跳支舞?”
祁羽羲懵,看他拿出手机放音乐,奇怪地,“怎么突然想跳舞?”
宋明修伸手,眼神和声音一样温柔,“明天的晚宴,宝宝陪我跳支舞。”
祁羽羲应好?,接过手掌,随那舒缓的舞曲节奏迈步。
夜深人静时刻,什么都慢下来,空气滤去浮躁和?激情,只剩下肌肤相贴的余温。
祁羽羲伏在令人心安的肩头,终于想起要说的话——
“我今天和清遗出门,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宋明修垂眸,拥吻那白皙如?碎玉的耳垂,轻叹,“羲羲只是?想交朋友,我明白。”
祁羽羲“嗯”了?声,有些?落寞地接着说道,“念念离开以后,好?久没有人说说话了。”
宋明修停下,握住搭在掌间的手指轻抚,“又?和?祁燃闹别?扭了??”
祁羽羲垂着眼不说话,直到曲尾的音乐也停了?,摇晃的舞步归于平常,才缓缓抬起头。
“我看见他,就会想起他在墓园说过的话,他说我不配做祁家人,担不起爸爸妈妈的遗志。”
“别?听他瞎说。”宋明修凛直了眉眼,落下的目光满是?心疼,“他自己还不想当继承人呢,只会刺激刺激你,把你也拖进坑里。”
祁羽羲正伤感呢,听到这安慰,绷不住情绪笑出声,“祁家怎么就是坑了?我不求上进,都是?你惯的。”
“嗯,我惯的。”宋明修欣然点头,搂着他的腰轻晃,“没人规定怎样生活,上不上进,他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