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羲呆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残余的酒气如?火星,喷洒耳蜗的鼻息便是?引信,轻轻一燎,就烧得如?火如?荼。
此时的祁羽羲,最受不得撩拨,偏偏最爱的人在眼前,想要的都能得到。
他不再退,忽然张开手臂迎向他,身体碰撞在一起,双双跌落沙发,他却不怕磕到桌角,护在脑后的手掌总是?稳稳当当。
两人很快滚作一团,从客厅到卧室,浴衣和?衬衫,乱了?一地。
到最后,宋明修眼镜不知道滚落到哪里了,汗湿的眼眸慵懒地眯着,试图看清那张艳丽的侧脸。
“还说没醉,怎么这么——!”
祁羽羲张口?咬在老婆下巴,又?快又?狠,叫人反应不及。咬完又?凑近,细细亲吻那唇畔被刻意咬深的牙印儿。
“这么呵来劲?”宋明修喘着气音说完刚才的话。
“老婆还吃醋吗?”祁羽羲不答反问,直拗拗盯着那双失神的凤眸瞧,鬓角有汗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不偏不倚砸在他心窝,性感得要命。
宋明修笑,向后撑起手臂去吻他脖颈项链垂下的戒指,哑声道,“宝宝陪我去场晚宴,老婆就不吃醋了?。”
“好。”祁羽羲问也不问应声,眼底眸光似火,亲吻唇角的动?作却温柔,“疼吗?”
宋明修不用检查也感觉好几处淤青了?,却完全说不出重话,脱力?地仰倒在床间,目光失神却安宁。
祁羽羲乖乖趴在他身前,轻声喊老婆。
“嗯?”
“我想了?想,不能就这样走掉,”祁羽羲说道,眼睛如水洗般明亮。
宋明修以为他要说什么,一听这话,松了?口?气回道,“那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