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修好整以暇起身下厨去?,祁羽羲这才有机会翻看桌上的文件,果然是齐逸昨晚带来的合同。
“齐哥今天来找过修修吗?”他偷偷问一直随行的段秘书?。
“下午三点半来过,单独和老板聊了一个多小时。”段鹤洲如实回答。
祁羽羲听见“单独”两?个字,就知道对方不知道两人的谈话内容了,怏怏道了声谢,没?再打听。
反道是段秘书?微笑着试探一句,“祁先生好像不希望他们多聊?”
祁羽羲听到他关心?,难得有了一点点倾诉的欲望,“我觉得齐哥找修修谈,肯定是想让修修劝我改变主意。”
“这个祁先生放心?,老板肯定尊重您的想法,”段鹤洲笑着说,走到吧台给他倒了杯薄荷水。
祁羽羲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咕咚咕咚喝着水又问,“那你说他们还会聊些什么?以前有事他们都当着我面说,这次搞得神神秘秘。”
段鹤洲当然不?知道两人在书房密谋了什么,不?过谈话内容很好猜。
这两人的交集仅限于祁羽羲,话题无非就是行程通告,合同事项,还有经?纪公司,不?管聊什么,肯定跑不?过这三项。
祁羽羲听完他的分析,满脑子都是“跑不过这三项”。要是两?人一开始就谈崩了,肯定不?会继续聊合同,那么只剩下一个话题可聊——
“没?错,我跟齐逸说清楚了。他要是不批你假,我们就和景行解约。”
餐桌上,祁羽羲终于从宋明修口中听到确切的回答,什么争论,赌气,前阵子所有的坏情绪都不?见了,只剩下匪夷所思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