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
宋明修听着耳边京圈太子爷的威胁,不亚于听小屁孩放学?后约战,随口?应了句就挂断电话。
他俯身抱起酣睡的小宝贝上床,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情人节要费心思呢。
风雪夜里,暖和安宁的小木屋酒香弥漫,祁羽羲这一觉却睡得不太安稳。
梦中总有只咆哮的喷火龙在屁股后面追他,嘴里还大喊着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啊,好?奇怪
第二天被噩梦惊醒,醒来时发现老婆已经起床了,此时正站在床畔,背对着他换衣服。
熨烫过的白衬衫勾勒出紧实的腰线,领口?随着手臂动作一点点收紧,不用探身去看也知道,衬衫扣子会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然后是捻着衣袖戴袖扣
“宝宝醒了?”
“昂~”
祁羽羲应声,卷起被窝像只蚕宝宝滚到床边,然后一把?从背后抱住老婆的腰,脑袋赖在温热的颈窝蹭来蹭去。
“今天是冷松香?中?调还有什么?感觉甜甜的!”
“宝宝鼻子真灵,”宋明修侧过头看他,“是苍兰和樱草。”
祁羽羲忍不住亲亲爱人细心打理过的光洁下巴,眼神亮亮地,“老婆你今天好?精致哦。”
宋明修挑眉,“今天?”
“每天都很精致啦~~”
祁羽羲嬉笑一声,掌心摩挲着老婆的腰线,滑过暧昧的腰窝,然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