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人?。
宋父原本就坐在三角钢琴后方,他没往客厅正热闹的?地方去,独自坐在茶座的?小圆椅,对着个空位置喝茶。
听到琴音时,他和其他人?一样怔愣了片刻,半晌起身坐得更近些,听祁羽羲还?算流畅地完成了一首圆舞曲。“《乔纳塞河畔》节选?”
祁羽羲闻声抬起头,惊讶于宋父听过这么小众的?曲子,感叹说,“没想到您在音乐方面也有造诣。”
“远远谈不上造诣。”宋父失笑着摇头,解释道,“明修的?母亲是?位出色的?钢琴家,我?听的?多了,便知道一些。”
祁羽羲没听过老婆讲更多家里的?事,听罢好奇地,“修修的?钢琴,是?阿姨教的?吗?”
宋父怀念地笑起来?,“明修的?大多数天赋,都来?源于他的?母亲,我?能教给他的东西很少。”
“那您知道修修后来为什么不弹钢琴了吗?是?阿姨去世的?缘故吗?”祁羽羲又问。
这次宋父没有告诉他答案,只是?沉默着,沉默便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是?。”
最后回?答他的?,是?道熟悉的?声音,祁羽羲发现宋明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听他们聊起陈年旧事,声音和面色一般毫无波澜。
祁羽羲从钢琴凳起身,张开双臂抱抱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老婆。
宋明修对上小宝贝担心的?眼神?,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把人?吓着了,松软着眉眼揉揉他的?头发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先去那边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