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羲一口喝到鲜美的鱼汤,星星眼赞叹,惹得宋明修失笑,逗他,“今天才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啊,老婆超贤惠,是贤妻良母~不对,贤夫良父,嗯!”
祁羽羲喝着鱼汤随口花花,听得宋明修眼中笑容满溢,手臂撑着桌前,看少年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幸福灿烂的模样,低唤一声,“羲羲,”
“嗯?”
宋明修几杯酒下肚,白天压抑的情?绪被一点点放大,此刻仿佛有一肚子的话想跟小宝贝讲,可是真正对上那双充满真挚爱意的眼眸时,又好像一下子忘记了,最后他执起酒杯,笑着说?,“结婚纪念月快乐,蜜月快乐。”
祁羽羲闻言高兴地跟老婆干杯,一口饮尽杯中酒,庆祝他们已然到来的新婚三周年。
今晚老婆没有限制他饮酒量,一顿大餐吃得非常尽兴,祁羽羲最后喝了个酩酊大醉,从餐桌起身的时候,没站稳差点撞到桌子,叮叮咣咣倒下一排空酒瓶,还揉捏着醉眼,试图去浴室泡个澡醒酒。
宋明修一路护送他过去,体贴地打开了花洒调节水温,看他三下两下脱掉了睡衣,躲在温热的水流下冲澡。
浴室里的灯刺眼得很,祁羽羲眯着眼眸分辨重影的爱人,脸颊的热意?顺着温水蔓延过脖颈,由内而外散发着蓬勃热气。
唔,水好热。
不对,是老婆在吻他。
祁羽羲判断着热气的来?源,迫不及待回应这个异常激烈的吻,雪白的脸庞染上醉人的酡红,衬着朦胧而茫然的黑眸,勾得宋明修眼神暗涌,毫不犹豫进入花洒的范围,淋湿了身上的衣衫。
祁羽羲被吻得连连后退,脊背触碰到冰凉的瓷砖分了神,然后是变本加厉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