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边的宋明修听得认真,那双动辄签约上亿合同的修长手指,正在一心二用地给小宝贝剥橘子。嗯,餐后水果。
齐逸看得嘴角一抽,想想即将面对的修罗场,头疼地捏捏眉心。
王导这部新戏,进组封闭拍摄怎么也得要两个月,他不可能一直跟在羽羲身边。
以闻靳堔攻于算计的城府,若是有意打压新人,肯定有一百种方法整羽羲,还能丝毫不露痕迹,叫人有苦都说不出。
这一刻,齐逸恨不得拉着祁羽羲当场辞演。
景行公司的保姆车甫一出现在外围,围着王导和闻靳堔采访的摄像声都停顿了些许,随后是更加高涨的呼声。
“景行的车!”
“是羽羲!”
“车上是羽羲!”
祁羽羲出道时用的艺名是羽羲,出道后签约也是按照艺名来的,所以窗外一群人喊“羽羲”时,祁羽羲就从剧本里抬起头往窗外看了眼,阵势之大还愣了下。
“下车后遇见不了解的问题,一定不要说话!你跟着王导进去,其他的交给我。”
齐逸临下车前连珠炮似地交代一通,看着祁羽羲认真听明白了点头,才让他从挎包里拿出墨镜带好,然后放人下车。
祁羽羲戴口罩前亲亲抱了抱宋明修,拍拍胸脯说出去赚钱养家了,晚上再和他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