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问问他什么事儿。”杨又明的声音混着水声不甚清晰的传出来。

程锦接通电话，率先打了个招呼，“喂，马强，我是程锦，杨又明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这声儿把马强彻底干懵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接电话的会是程锦。

其实他打电话过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昨晚话说到一半杨又明就不吭声了，大家订好了包间他也没消息，所以特地打电话过来提醒他今晚聚会的事情。

沉默了好一会儿，马强才把十万个为什么压下去，挑了两个要紧的问：“他……干什么去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程锦看了一眼浴室门，“洗澡。”

“……”马强觉得脑容量都不够用了，“那你们俩……”

程锦正犹豫着怎么回答，马强自顾自的脑补道：“听说你们现在一起共事，所以昨晚你们一起应酬，他喝醉了你送他回家是吧？”

“……”程锦不知道怎么说，所以保持了沉默，所幸这个时候杨又明边擦头发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他洗完澡了，你跟他说吧。”

杨又明顺手接过电话坐到床边上，程锦则是换下他手里的毛巾，温柔细致的替他擦头发。

杨又明舒服的眯起眼睛，他很喜欢程锦的手指抚过他发丝，梳在头皮上的感觉。

“嗯，我知道了……好，好……再见。”他跟马强没说两句就挂了。

程锦垂眸问他，“我给你吹头发吧？”

“麻烦，就这样。”杨又明用手轻轻抓了一下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