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深深浅浅的牙印,都是他咬的。

杨又明觉得自已大抵是真的醉了,晕晕乎乎的,热气自心底向四肢延伸,要把他灼化了,烫坏了。

那些下坠的情绪被托住,杨又明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很轻的笑了一下,盯着程锦的一举一动,“你就不嫌脏?”

程锦瞪了他一眼,“还有自已嫌弃自已的?”

“哈哈哈……”杨又明大笑两声,敛下眼睛里志在必得的光芒,抓住程锦的手,就着他修长的手指,将烟头叼了回来,泰然自若的吮了一口,嘴唇的动作有点像亲吻。

他看着程锦勾了勾唇,“扯平了,我也不嫌弃你。”

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空气里发酵,黏稠而暧昧。

程锦一怔,心口猛的一跳,仿佛从杨又明的笑意里隐约看到几分蛊惑的意味,他被自已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好像有种一直以来被他刻意忽视的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他张了张嘴,“你……”

这时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程锦一团乱麻的思绪被打断,他按下心中的慌乱,镇定道:“看来你确实喝醉了。”

一句醉酒好像就能掩盖所有举动下的含义,为他们短暂的出阁画下休止符。

接着,有人走了进来,看到站在洗手池旁边的程锦和杨又明停驻了两秒。似乎没想到这里面会有人,这家私房菜馆出了名的难定,一天只接两桌,这里的客人很少有机会碰面。

感受到来人打量的目光,程锦偏头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大概三十来岁,浓密的黑发向后打理得一丝不苟,衬衣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格,禁欲中夹杂着儒雅的气质,他看清程锦的脸愣怔了一下,像是认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