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身上的距离感无疑是很深的，他来一班这么久，除了跟杨又明的那帮朋友熟悉一点，和其他人连对话都没有几句。

被同龄人这样直白的当面夸奖鼓励还是第一次，他抿了抿唇角，余光看了一眼杨又明，他低着头坐在旁边玩儿手机，看不到脸上的表情，程锦轻声说：“谢谢。”

蒋琳走后，杨又明把手机扔进抽屉里，发出“咚”地一声闷响，面色阴沉的对程锦说：“给我看看。”

他没说什么东西，但程锦听明白了，很轻的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把卷子推过去。

看了分数，杨又明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别人说过的话他再说一次寒碜，像鹦鹉学舌似的，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憋了半天，最后气闷道：“做得不错，分挺高。”

程锦闻言嘴角勾勒起浅浅的弧度，“嗯，多亏了你的笔记，课程才没有落下。”

杨又明一怔，心里别扭顿消，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清咳一声，“你觉得有用就行。”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之间不说这个。”

这天下午第二节体育课下课，体育老师又提前了十五分钟放人。跑了两公里，又做了几组运动，大家都有些累，况且现在天气还没回暖，都回到教室坐着休息。

“哇，这是什么，情书吗？！蒋琳收到情书啦？！”不知道是哪个男生喊了一声，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谁写的？！给我们看看！”

“真的？！谁这么勇！”

青春期的学生本就躁动，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纷纷看向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