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叫我了?”杨又明问道。
程锦“嗯”了一声,用没有打吊针的那只手指了一下床侧,“我动不了,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个小桌板放上来,我想看会儿书。”
“哦,好,我帮你。”杨又明闻言立即把手机收起来,刚刚才打了一个开头的回复也忘在了输入框里。
马强上午有一节数学补习课,是个退休的老教师,他爸妈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给人请回来的。这个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就是人很严肃,还会拿戒尺打手板子。
所以每次补课马强都不敢分心,主要是戒尺打得挺疼。但补课时长两小时,实在是痛苦,他只能借着中场休息的20分钟对好兄弟大吐苦水,妄图得到一点慰藉。
对方回复了一个【嗯,是挺惨的。】
后面明明显示正在输入中,可是突然就没了信儿。
马强瞪着聊天对话框等了几分钟,还是了无音讯。他又发了几条消息过去,仍然像是石沉大海。
他不信邪的准备拨电话过去,数学老师拿着戒尺慢悠悠的走过来,看着他的手机,敲了一下书桌,“时间到了,上课!”
马强手抖了一下,手机砸到桌上“咚”的一声响,赶紧捡起来收到兜里。
马强没有意识到,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