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看着杨又明喋喋不休,浅浅笑了笑,“是,多亏了你。”

他喉咙干涩,说话不太舒服,咽了咽喉咙。

杨又明整副心神都放在程锦身上,注意到他的动作,“很渴吗?医生说你做完手术不能喝水也不能吃东西。”

他起身在床边的柜子上拿了两根棉签蘸水,然后凑到程锦唇边,“医生说渴了只能这样,你忍两天。”

杨又明擦拭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带着不太熟练的温柔。

阴影覆上来,程锦只觉得唇上湿凉,还有些痒,他不太习惯和别人这么亲近,有些想躲,但忍着没动。

等杨又明擦拭完,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将把那几滴少得可怜的水珠咽下去。

“谢谢。”程锦对杨又明说,“现在几点了?”

杨又明看着他怔怔出神,没有说话。

“……”程锦漆黑的眼珠转了转,疑惑道,“怎么了?”

“噢,没事。”杨又明慌乱的把视线从程锦的唇上移开,顺手把棉签丢到垃圾桶里,心不在焉道,“现在半夜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