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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纵坐到床边,把他别扭的衣服捋平了,布料舒展开盖住那把腰,“蜂蜜水,喝了舒服一点。”

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齐向然“嗯”了声,有些痛苦的,声音又轻又闷。

江纵等了等,说完这一声齐向然又没动静了。他把水放到床头柜,转身又出了卧室。

沉沉的混沌中,齐向然脸上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烫的,烫过以后又发着凉,像被风轻轻地刮几下。

他脸偏了偏,无知觉地痴缠那个热源,朦胧中听到有把熟悉的嗓子问:“要不要换衣服?”

齐向然反应了很久,于是绵热触感又贴上来,带点舒服的湿润。

然后他一挥手,力气还挺大,“谁他妈舔老子。”

江纵手被突然拍开,眉目间透了点不耐,又有点觉得实在好笑,“给你擦脸。”

齐向然哼哼唧唧半天,听不清在说什么了。江纵继续给他擦,濡热的毛巾一点点把他花猫似的脸拭干净,又把他撑起来,抓着他上衣领口要给他脱。

齐向然不大配合地翻了个身坐起来,像是半醒了,一双朦朦胧的醉眼,颊边飘两片红,把他颧骨上的小痣衬托得很鲜艳。

“就穿这个睡?”江纵问他。

齐向然缓缓眨了眨眼。

江纵点点头,抓住他的手擦:“行,就穿这个睡。”

齐向然的手很漂亮,肤色白皙,手指纤细修长,人们认为它适合学乐器,可哪种乐器齐向然都没能坚持几天。这是一双被彻底娇生惯养过的手,即使现在来看,也不会觉得它有半点粗糙。握着的时候竟然还有些软,像被酒泡酥了,有种缠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