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月房间和父母房间在同一层,他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噙着笑,“哥哥,你觉得它为什么叫保密协议呢?”

赵晨星心里着急,“啊呀,你赶紧说,我俩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啊,我有权了解真相。”

“哥哥,你只要知道,璟叔不会害你就行。”

“害你也不行啊!不会……”

“哥,别乱想了,既然璟叔都说了我们都是他的儿子,就说明是承认了我们的关系,好好休息?”

赵晨星会安安分分待在房间里反倒有鬼了。

捱到半夜三更,狗都睡了,赵晨星还瞪着眼呢。他低头看了眼时间,确认这会他们家除了他应该没人还睁眼后,轻轻抵住门并缓慢地拉开。

随后跟做贼一般,跟脚上加了个小猫肉垫似的,蹑手蹑脚摸去了楼上房间。

赵晨星怕打扰到江黎月,甚至开江黎月的门比自己的门还小心,两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一双深褐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扩到极致。

关门前,他还细致地听了半分钟袁女士房间的动静,确认他确实天生适合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后,放心地轻声阖门。

江黎月的房间并不像他的房间,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此时甚至窗帘并没有拉紧,月光轻轻地透过玻璃在缝隙中钻了进来,房间也因为这道斜着偷进来的月光而飘上一层朦胧感。

江黎月从小怕黑怕鬼,有哥哥在的时候,黑不黑无所谓,但是赵晨星不在的话,他必须有点光才能感到安全,这点倒是从小到大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