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凌给江黎月涂保湿液时，没头没尾的说道：“就是他？”

江黎月很快反应过来，点头应道。

“你俩像是认识很多年了。”

“从小一起长大的。”

“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确实困住了江黎月，他抿了抿唇，斟酌：“我发现，我离不开他。”

付凌挑眉，唇角动了动，应该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过了好久，付凌才突然说道：“谁上谁下？”

被迫训练看过不少片子的江黎月自然能理解付老师突如其来的“深入了解”，江黎月顿了顿，眼神不自觉瞄向哥哥方向，确认他们那边没听大他们说的话后，稍微松了口气。

付凌继续：“说实话，我还真看走眼了，看不出你俩这属性配置，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江黎月垂眸老实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还没做？”

“嗯……”

行吧，是个听话的，不着急，只顾着走心没来及上肾的。

赵晨星之前在家里就喝了不少汤，这会提出去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