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月听到她问得最后一句话先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而后他薄唇轻启,但好似又不知如何开口,遂复阖上。
他这一串神情都被李安楠通过后视镜捕捉,李安楠心生感叹,这娃智商高就是情商不太行,尤其是针对感情相关的事情,愣是像个呆头鹅。
李安楠也没有催他回复自己的问题,作为心理咨询师,最擅长得就是等待,她们的主要职责就是引导,剩下的交给病人自己去走。
深秋与初冬的交接季,衬着夜半的京城马路上也簌然寂寥,怕冷的李安楠一上车就打开了暖气。
此时车在红绿灯路口等着,她从口袋中摸出自己的铜色古币,似乎是觉得金属过于冰凉,她伸出手放在暖气口取暖。
江黎月闭目沉默了好一会,才抬眸,望向窗外,喃喃道:“高考毕业后那天早上我醒来就看见你,这事儿也不是巧合吧……”
“也就是在同一天,哥哥消失出国,你当时因为已经事先知道所以丝毫没有紧迫感,甚至……可能得到哥哥的授意向我隐瞒。”
按照傅杏的说法,她是在高考后联系上哥哥的。
也就是那段时间,江黎月感觉高考完的赵晨星情绪分外异常,经常不在家也不报行踪,问也支支吾吾转移话题。
原来那段时间正是傅杏刚找上他的时候。
以江黎月对赵晨星的了解,傅杏想要找赵晨星要所谓的【生活费】,这些钱赵晨星不可能从赵家拿,现在的赵家只有一个他跟傅杏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