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嘴里含着的布料让他发出的声音有限,模糊不堪,谁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渐渐地,布料被他打湿,晶莹的液体夹杂着他的眼泪从他的下颌骨滴落,洇在床上。

江黎月想起自己被铁质手铐铐住的手,他之前不该乱费力气,他应该集中力量攻破一点,只要一处!

只有有一点自由,他才有希望救哥哥!

他现在这个状况根本就是哥哥的拖累!

江黎月是左撇子,他左手的力量比右手大得多,于是他不再两只手一起使用蛮力,而是微微向右边侧偏过身体,给左手臂留出施展的空间,而后蓄力一拽!

但是!他的手要比手铐大不少,不是一下就能凭着蛮力缩小骨头拽出来的。

呵!

江黎月不由得在心中苦笑。

要是他左手的骨头都能断掉碎裂就好了!

抱着这个心思,江黎月一次又一次地拿自己柔软细长的手指猛烈地撞击着冰冷刚硬的金属手铐。

一次又一次!

他感受到温热的带着扑鼻血腥味的液体在手腕周围流动!

很好,润滑!

果然,有了润滑,他的手一毫米一毫米地从手铐圈中挤出。

手腕到手指指尖以及没什么知觉了,他现在不太确定自己到底进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