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星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关上门才把电话接通。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对面传来略带刻薄相的女声。
“嗯,刚刚有点事。”赵晨星背靠着卫生间瓷砖壁,另一只手支在冰凉的白瓷洗手台上,仿佛在借力支撑着自己一般。
“有事?”女音尖酸刁蛮,“我看你是忙着上电视赚大钱吧。”
“你看节目了?”赵晨星紧了紧拳,“节目是……”
“我不管你怎么上的节目,你上节目肯定有钱吧,再转点过来,你叔叔刚盘了家酒吧,很多东西都需要安置。”
赵晨星闻言,闭了闭眼,睁开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厌恶地又移开了视线:“才刚打过没……”
“那也花差不多了,你不知道京城消
费高啊。行了,不跟你说了,你早点汇过来,还是那个卡。”
对面人说完仿佛多嫌弃一般,一秒都不愿意多留,光速挂了电话。徒留赵晨星手机里传出“嘟,嘟,嘟”的声音。
赵晨星捏着手机盯了会洗手池,而后甩了甩支得发麻的手臂,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从卫生间出来,还有江黎月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江黎月身子不太好,小时候就经常生病,稍微一不注意,就能从轻微咳嗽晋级到重度发烧,发烧时候的江黎月他可招架不住。
赵晨星想着一会要不要给江黎月买个药,边想边打开了房门。
江黎月和洛宁正在门口对峙着,洛宁一副闲散淡然,反倒是江黎月一副被人侵犯了领地的炸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