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星认错时,猛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理由。

他立刻激动道:“你想啊,我总是咋咋乎乎不知怎么就把江黎月给搞伤了,谁都能当这个助理就我不行啊,不然有的他受伤了。”

袁漓看着眼前激动地手舞足蹈的儿子,想到了十多年前发生在江家和赵家的事情,她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客厅的气氛陡然变得安静,赵晨星不知道袁漓在思考什么,他也不敢说话,只能抓耳挠腮,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良久,袁漓回过神,低垂着眼,摩挲着手里的平板并轻声说道:

“你在国外这么多年,都是小月经常回来看看我们,给我们送东西。这么多年他就求了我这一件事……你是再了解他不过了,他,哎算了,不说了。”说完,她便没有再坚持,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们也管不了这么多。

赵晨星听后极其苦恼,话不能说一半吧,江黎月他怎么了?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他纠结了一会,只能哀怨地说道:“行吧,我去,但是我说好了!我可不保证我能做好这个工作啊!”

袁漓闻言,悄然勾起唇角,而后不动声色地说了句:“好!尽快去吧,行李都给你收拾好了!”

袁漓心里认为她给儿子找了个好差事,江黎月和赵晨星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助理这工作对赵晨星来说必然是手到擒来。

更何况,按照两人小时候的相处模式来说,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虽然两边都是手心宝,但她总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