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这样。

余真赶他,“滚,祁宴深,我真不想见到你,别往你脸上贴金了。”

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自大的人。

他气的要心梗。

祁宴深不敢动他,一步三回头,终于给人赶出了店门外。

余真要关门,祁宴深夹了脚过去,不让关,赔了张惨兮兮的笑脸,“小真,外边都下雨了,你让我进去躲躲雨吧,雨停了我立马走。”

“我不同意。”

余真果断的拒绝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脏开过两次刀,一遇下雨天就闷,更别说淋这么场大雨了,要真晕了,倒你门口也不太好吧。到时候还得要你,送我去医院,那不多麻烦。”

祁宴深说的言之凿凿,有理有据。

余真一时还没法去反驳。

两人干瞪眼。

“轰”的一声,雷响了。

余真被这雷声吓得一激灵。

见人身体抖了下,祁宴深趁机推了门,将人护在了怀里,揉了揉底下的头。

“别怕,你老公在这呢,我挡你前面,雷要真劈下来了,也得先劈我。”

余真听了,有点泛恶心。

“自作多情。”

余真回了他四个字。

祁宴深笑笑,不知羞耻,“我乐意。”